当天晚上。
嘴强夜市。
尘云正在摊位前忙碌着。
经过昨晚的事情,今晚的客人少了一些。
但还是有不少人过来。
毕竟,嘴强夜市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。
很多人都想尝尝传说中的"安乡第一串"。
"老板,来十串牛肉串!"
"好嘞!"
尘云熟练地翻动着烤串。
就在这时,张菲瑶走了过来。
"云哥。"
她的声音有些虚弱。
尘云抬起头,看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。
"怎么了?"
他放下手中的铁钎,走过去。
"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"
"没……没事……"
张菲瑶摇了摇头。
"就是有点头晕。"
尘云皱了皱眉。
他伸出手,搭在张菲瑶的手腕上。
一道灵气悄然探入她的体内。
瞬间,他就发现了问题。
张菲瑶的体内,有一股微弱的妖气。
正是昨晚那只犬妖留下的。
"该死……"
他心中一沉。
昨晚那只犬妖的爪子碰到了张菲瑶。
虽然只是皮外伤,但那股妖气却侵入了她的体内。
如果不好好处理,后果不堪设想。
"跟我来。"
他拉着张菲瑶的手,朝后厨走去。
"哎,干嘛?"
张菲瑶有些不解。
"别说话。"
尘云的语气很严肃。
"让我看看你的伤。"
"……"
张菲瑶愣了一下,没有再说话。
两人来到后厨。
尘云关上门,然后转身看着张菲瑶。
"把袖子卷起来。"
"什么?"
张菲瑶的脸红了。
"你……你要干嘛?"
"看你手臂上的伤。"
尘云说。
"昨晚那只狗……不是普通的野狗。"
"它的爪子上有毒。"
"毒?"
张菲瑶的脸色变了。
"什么毒?"
"一种很特殊的东西。"
尘云说。
"普通人中了这种毒,会全身无力,头晕目眩。"
"如果不及时处理……"
他的眼神变得凝重。
"会有生命危险。"
"这……"
张菲瑶有些害怕。
"那怎么办?"
"让我看看。"
尘云伸出手。
张菲瑶犹豫了一下,然后把袖子卷了起来。
她的手臂上,有几道浅浅的抓痕。
已经结痂了,但还是能看到红色的痕迹。
尘云看着那几道抓痕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"还好发现得早。"
他轻声说。
"不然就麻烦了。"
"云哥,你……"
张菲瑶看着他,有些震惊。
他怎么看出来的?
而且,他说的那些话……
什么毒,什么处理……
他到底是什么人?
"菲瑶。"
尘云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
"有些事情,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。"
"但你要相信我。"
"我能治好你。"
"……"
张菲瑶看着他,最终点了点头。
"好。"
"我相信你。"
"谢谢。"
尘云笑了。
然后,他伸出手,轻轻按在她的手臂上。
一股温热的能量,从他的掌心涌出。
张菲瑶感觉手臂一阵温热。
那股温热顺着她的血管,慢慢流向全身。
很舒服。
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。
"闭上眼睛。"
尘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"休息一下。"
"……好。"
张菲瑶闭上眼睛。
她感觉到那股温热越来越强烈。
但一点都不疼。
反而很舒服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"好了。"
尘云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张菲瑶睁开眼睛。
她发现自己的手臂上,那些抓痕已经消失了。
连一点痕迹都没有。
"这……"
她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臂。
"怎么……"
"毒已经被我清除了。"
尘云笑着说。
"以后不会再有事了。"
"你……"
张菲瑶看着他。
"你是怎么做到的?"
"秘密。"
尘云神秘地笑了笑。
"等以后再告诉你。"
"……"
张菲瑶白了他一眼。
"你总是这样。"
"这样什么?"
"神神秘秘的。"
"这样才有魅力嘛。"
尘云笑嘻嘻地说。
"……"
张菲瑶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但她的心中,却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个男人……
虽然总是神神秘秘的。
但他是真的在保护她。
保护这个家。
"云哥。"
她轻声说。
"谢谢你。"
"谢什么。"
尘云摸了摸她的头。
"你是我的女人。"
"保护你,是我应该做的。"
"……"
张菲瑶的脸红了。
"谁是你的女人……"
"你不是吗?"
尘云笑嘻嘻地看着她。
"……"
张菲瑶瞪了他一眼。
"油嘴滑舌。"
"我说的是实话。"
尘云认真地说。
"你是我的女人。"
"我保护你,天经地义。"
"……"
张菲瑶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"行。"
她说。
"那我就当你的女人了。"
"以后,你可要好好保护我。"
"没问题。"
尘云笑了。
"我会保护你一辈子。"
两人相视一笑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——
与此同时,湘遇夜市。
任叔正在收拾摊位,九姨在旁边帮忙。
"老头子,你手臂上那个伤怎么样了?"
九姨问道。
"没事了。"
任叔笑了笑。
"贴个创可贴就好了。"
"让我看看。"
九姨走过来,拉起任叔的袖子。
任叔的手臂上,有一道红红的印子。
是昨晚被犬妖的爪子擦到的。
"这叫没事?"
九姨心疼地说。
"都肿起来了!"
"没事没事。"
任叔笑了笑。
"这点小伤,不碍事。"
"什么小伤!"
九姨瞪了他一眼。
"你这老骨头,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。"
"还学人家年轻人冲上去打架。"
"我不冲上去,那狗不就咬到乐乐了吗?"
任叔说。
"那可是咱们的孙子辈!"
"我怎么能看着不管?"
"……"
九姨沉默了。
她知道任叔说得对。
但她还是心疼。
"你这老骨头……"
她轻轻拍了拍任叔的手臂。
"以后别这么冲动了。"
"知道了知道了。"
任叔笑着说。
"下次我小心点。"
"什么下次!"
九姨瞪了他一眼。
"没有下次!"
"好好好,没有下次。"
任叔乖乖点头。
"你先坐着,我去拿点药来给你擦。"
九姨说完,转身去拿药了。
任叔坐在凳子上,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。
他的眼神,变得深邃起来。
昨晚的事,他一直觉得有些奇怪。
那只野狗……不,那不是普通的野狗。
它的眼睛是红色的,牙齿有獠牙。
力气也大得吓人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最后它忽然就不能动了。
然后就消失了。
就好像……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"小郝……"
任叔喃喃自语。
"你到底是什么人?"
他想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。
郝云变了。
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以前的郝云,懦弱、抠门、整天就知道嚼槟榔。
但现在的郝云……
自信、从容、什么都能搞定。
就好像……换了一个人一样。
"老头子,药来了。"
九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"来了来了。"
任叔收回心思,笑着迎了上去。
不管郝云是什么人。
他都是他的邻居。
他的朋友。
他的……家人。
"来,把袖子卷起来。"
九姨一边给他擦药,一边念叨。
"以后别逞能了。"
"听到没有?"
"听到了听到了。"
任叔笑着说。
"你这老骨头,比九姨我还啰嗦。"
"你……"
九姨气得想打他。
但最后还是没舍得。
她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"以后小心点。"
"嗯。"
任叔点点头。
"你也小心点。"
"我又不是小孩子。"
九姨白了他一眼。
"我当然知道小心。"
"倒是你,以后别乱跑了。"
"知道了知道了。"
两人相视一笑。
窗外,月亮很亮,星星很亮。
夜市里的灯火,一盏一盏地亮着。
一切都很平静。
但任叔知道。
这份平静,可能不会持续太久。
"希望……"
他喃喃自语。
"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"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