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载第七章-槟榔搭子《嘴强夜市:我,仙帝下凡卖烤串》-作者:嘴强卤鸭
栏目:嘴强小说 发布时间:2026-05-16
" 尘云应付着客人,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。这孩子,嘴越来越贫了。"郁建辉一巴掌轻轻拍开郝乐的小手,笑骂,"小兔崽子,没大没小的。" 尘云把第一波烤串端上来的时候,郁建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"郁建辉竖起大拇指,"就冲这卖相,老子没白跑这一趟!" 郁建辉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槟榔,熟练地撕开包装,递了一颗过来。" 尘云看着那颗椭圆形的槟榔,嘴角微微抽搐。"兄弟,不是我吹,"郁建辉自己塞了一颗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,"这玩意儿是真的上头。" 尘云默默地把槟榔放进嘴里。以后咱俩就是槟榔搭子!以后你请我嚼槟榔,我帮你拉客。

 第三天晚上。

 

尘云的摊位依旧热闹,但比昨天稍微清闲了些——毕竟安乡县城就这么大,能来吃串的基本上都来过了。不过老客户的回头率高得吓人,有些人甚至专门从城东跑过来,就为了那一口"传说中的牛肉串"。

 

"老板!我媳妇让我带十串回去!"

 

"老板!昨天那嗦螺还有吗?"

 

"老板老板,你们家凉面也太好吃了吧!明天能不能多备点?"

 

尘云应付着客人,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。他现在烤串的速度已经越来越快了,快到旁边帮忙的郝语都看不清楚他的手法。

 

"爸,你这是在……耍杂技吗?"郝语忍不住问。

 

"……干活。"尘云面无表情地纠正。

 

郝语撇撇嘴,没再说话。

 

这孩子,嘴越来越贫了。

 

就在这时候,一个五大三粗的身影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。

 

白白胖胖,圆头圆脑,光得能反光。

 

郝乐眼睛一亮:"光头叔叔!"

 

来人正是郁建辉。

 

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大号T恤,圆滚滚的肚皮露在外面,手臂上隐约可见几道狰狞的疤痕,但配上那张笑眯眯的胖脸,反而有种莫名的喜感。

 

"哟!"郁建辉一拍大腿,"就这儿!老子找了两天才找到!"

 

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尘云的摊位前,往塑料凳子上一坐,震得桌子都抖了三抖。

 

"老板!来十串牛肉、十串羊肉、五串鸡翅、两份嗦螺、一份凉面!对了,再来瓶冰啤酒!"

 

尘云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
 

郁建辉也不在意,大大咧咧地打量着四周。

 

"不错不错,干净整洁。"他点点头,"比那些苍蝇馆子强多了。"

 

郝乐凑过来,好奇地看着郁建辉的光头:"叔叔,你的头好亮啊!能摸一下吗?"

 

"去去去!"郁建辉一巴掌轻轻拍开郝乐的小手,笑骂,"小兔崽子,没大没小的。你爸平时就这么教你的?"

 

郝乐理直气壮:"我爸说好奇就要探索!"

 

郁建辉一愣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:"有意思!你小子有前途!"

 

尘云把第一波烤串端上来的时候,郁建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
 

那十串安乡牛肉串整整齐齐地摆在盘子里,油光发亮,孜然和辣椒的香气扑鼻而来。每一串肉的色泽都恰到好处,看得出火候拿捏得极为精准。

 

"好卖相!"郁建辉竖起大拇指,"就冲这卖相,老子没白跑这一趟!"

 

他拿起一串,一口咬下去——

 

然后动作就停住了。

 

郝语在旁边看着,心里咯噔一下。

 

怎么了?难道不好吃?

 

下一秒,郁建辉的眼睛猛地瞪圆了。

 

"卧槽!"

 

他一拍桌子,震得碗筷乱跳。

 

"这是什么玩意儿?!"

 

郝语吓得后退一步,正要解释,却听郁建辉继续说道:

 

"这他妈也太好吃了吧?!"

 

他三两口把一串肉撸完,又抓起第二串往嘴里塞,边嚼边含糊不清地嚷嚷:

 

"老板!你这牛肉怎么腌的?老子当……老子吃了这么多年烧烤,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!"

 

他差点说漏嘴,赶紧改口。

 

尘云面无表情地擦着手:"秘方。"

 

"切,小气。"郁建辉嘿嘿一笑,也不追问,继续埋头苦吃。

 

一串接一串,他吃得满嘴流油,眼睛却越来越亮。

 

等把十串牛肉全部消灭,他才心满意足地抹抹嘴,端起冰啤酒猛灌一口。

 

"爽!"

 

他舒服得眯起眼睛,整个人都散发着幸福的气息。

 

"老板,"他压低声音凑过来,"跟老子说实话,你这手艺,是不是祖传的?"

 

"烤了十几年。"尘云说。

 

这倒是实话——郝云的记忆里,确实烤了十几年串。

 

"十几年?"郁建辉一脸不信,"就你这手法,怎么看都不像十几年的老手啊。啧,肯定有什么秘诀。"

 

他眼珠一转,笑容变得狡黠起来:

 

"老板,老子给你出个主意。"

 

尘云挑眉。

 

"老子帮你拉客,你给老子打折。怎么样?"

 

"……你打算怎么拉?"

 

郁建辉神秘一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递过来。

 

名片上写着:"老郁二手车行 专业评估 诚信经营"

 

"看到没?"郁建辉得意地晃了晃名片,"老子在这一片也算有点人脉。只要老子帮你宣传,保证你这摊位天天爆满!"

 

尘云看着那张寒碜的名片,沉默了。

 

"……你是二手车贩子?"

 

"什么二手车贩子?那是正经生意!"郁建辉一脸不乐意,"老子当年……咳咳,反正老子现在做点小生意,手底下有几个跑腿的。"

 

他说到"当年"的时候,眼神闪烁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
 

"怎么样?"他伸出手,"交个朋友?"

 

尘云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
 

这个郁建辉,走路的姿势、坐下的习惯、以及手臂上那几道疤……

 

普通人看不出来,但尘云一眼就认出,这是练家子。

 

而且是真正见过血的练家子。

 

有点意思。

 

"行。"尘云和他握了握手。

 

郁建辉的手掌粗糙有力,掌心有厚厚的茧子——那是长年握枪或者搏斗留下的痕迹。

 

"爽快!"郁建辉大笑,"老板你叫什么?"

 

"……郝云。"

 

"行,郝老板!从今天起,咱俩就是兄弟了!"

 

郁建辉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槟榔,熟练地撕开包装,递了一颗过来。

 

"来,尝尝这个。"

 

尘云看着那颗椭圆形的槟榔,嘴角微微抽搐。

 

自从上次被呛到之后,他对这东西就有点心理阴影。

 

但不知道为什么……

 

手还是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。

 

"兄弟,不是我吹,"郁建辉自己塞了一颗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,"这玩意儿是真的上头。嚼一口,神清气爽;嚼两口,欲罢不能;嚼三口……咳咳,算了,第三口容易出事。"

 

尘云默默地把槟榔放进嘴里。

 

熟悉的纤维感,熟悉的甜味,熟悉的……上头。

 

诸天尘帝面无表情地嚼着槟榔,觉得自己的尊严又碎了一地。

 

但该死的,这味道确实不错。

 

"哈哈哈哈!"郁建辉看到尘云的表情,拍着大腿大笑,"兄弟你也嚼这个啊!太好了!以后咱俩就是槟榔搭子!"

 

"……槟榔搭子。"

 

"对!以后你请我嚼槟榔,我帮你拉客。公平交易,互惠互利!"

 

尘云沉默了一下,问:"你平时吃多少?"

 

"不多不多,一天就两三包。"郁建辉轻描淡写地说,"有时候生意不好,心情不好,可能吃个四五包。"

 

"……"

 

两三包。

 

一天。

 

尘云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郝云会欠那么多债了。

 

这玩意儿是真的费钱。

 

"对了!"郁建辉突然想起什么,"郝老板,你这牛肉哪儿进的?我认识个供应商,价格公道分量足,给你介绍一下?"

 

"不用。"尘云说,"我有固定渠道。"

 

"行吧。"郁建辉也不勉强,又问,"那你串串的签子呢?竹签子用量大得很,我可以帮你找便宜的货源。"

 

"……"

 

"还有炭!你用的是什么炭?无烟炭还是果木炭?我认识个开木料厂的——"

 

"郁老板。"尘云打断他。

 

"叫我老郁就行!"

 

"老郁。"

 

"哎!这就对了!"郁建辉眉开眼笑,"咱俩谁跟谁啊?"

 

尘云看着他那热情得过分的笑脸,忽然有些头疼。

 

这人,怎么跟个话痨似的?

 

但他不得不承认,郁建辉的热情确实让人很难拒绝。

 

"老郁,"他想了想,说,"你想帮我,我心领了。但生意上的事,我暂时还应付得来。"

 

"那怎么行?"郁建辉一脸"你把我当外人"的表情,"咱俩是兄弟,兄弟之间不讲这些虚的!"

 

他顿了顿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

 

"而且,老子看你这摊位挺有潜力的。要是能做起来,以后老子也能跟着沾光不是?"

 

尘云看着他那精明的眼神,忽然明白了。

 

这人是个精明人。

 

看似大大咧咧,实则每句话都有目的。

 

想拉拢自己,拓展人脉,为以后的合作铺路。

 

有意思。

 

"行。"尘云点头,"那就麻烦你了。"

 

"不麻烦不麻烦!"郁建辉眉开眼笑,又塞了一颗槟榔进嘴里,"对了郝老板,你这槟榔什么牌子?我怎么从没见过?"

 

"……杂牌。"

 

"杂牌?那可不行!"郁建辉一脸认真,"杂牌吃多了伤身体。这样,明天我给你带一箱张新发的,那玩意儿最正宗!"

 

尘云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

"谢了。"

 

"客气啥?都是自己人!"

 

郁建辉大笑着,又开始埋头消灭桌上的烤串。

 

尘云看着他吃得满嘴流油的样子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 

这个世界上,居然还有人能跟诸天尘帝称兄道弟。

 

而且还是因为槟榔。

 

郝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扯着尘云的衣角问:"爸爸,光头叔叔是不是好人啊?"

 

"……大概是吧。"

 

"那他能当我叔叔吗?"

 

"……"

 

尘云看了一眼正抱着鸡翅狂啃的郁建辉,想了想,说:

 

"看他表现。"

 

郝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跑开了。

 

这时候,郁建辉突然"嘶"了一声,放下手里的鸡翅,捂着自己的老腰。

 

"怎么了?"尘云问。

 

"没事没事,老毛病了。"郁建辉摆摆手,"当年……嘿嘿,年轻时候落下的伤。阴天下雨就犯,疼得老子直想骂娘。"

 

他说着,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啃鸡翅。

 

尘云却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
 

老毛病?

 

他在郁建辉的腰间扫了一眼——旧伤,脊椎错位过,而且不止一次。

 

普通人受这么重的伤,早就废了。

 

但郁建辉不仅活得好好的,还能活蹦乱跳地到处跑。

 

"老郁。"尘云忽然开口。

 

"嗯?"

 

"你那伤,让我看看。"

 

郁建辉一愣,然后摆摆手:"不用不用,都是小问题——"

 

话没说完,尘云已经绕到他身后,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后腰上。

 

只是一瞬间。

 

淡淡的灵气从尘云的掌心渗出,沿着郁建辉的脊椎缓缓渗透进去。

 

那些陈年的暗伤,在灵气的滋养下,开始一点一点地修复。

 

"嘶——"郁建辉倒吸一口凉气,"你干嘛——"

 

下一秒,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
 

因为那种折磨了他好几年的钝痛,居然……消失了。

 

"这……"他难以置信地扭了扭腰,"这他妈是怎么回事?"

 

"练过几年按摩。"尘云面无表情地收回手,"下次再犯,喊我。"

 

郁建辉愣愣地看着他,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
 

这个人……

 

不是普通的烧烤摊老板。

 

刚才那一手,绝对不是什么"按摩"能解释的。

 

但他很聪明地没有追问。

 

有些人,有些事,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。

 

"行。"郁建辉重新露出笑容,"那老子以后可得多来找你。按一次收多少钱?"

 

"……烤串抵。"

 

"成交!"

 

郁建辉大笑起来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
 

"郝老板——不对,老郝!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郁建辉的兄弟!有什么事尽管开口,老子赴汤蹈火!"

 

尘云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个胖光头也没那么讨厌。

 

至少,是个知趣的人。

 

"老郁。"

 

"嗯?"

 

"你那槟榔,还剩几包?"

 

郁建辉眼睛一亮,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刚开封的槟榔:"还剩大半包呢!来,分你一半!"

 

尘云接过来,塞进嘴里。

 

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满足。

 

诸天尘帝嚼着槟榔,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

 

但奇怪的是……

 

他好像并不讨厌这种离谱。